仅6月17日新泰特现代美术馆开幕后的周末,这里的参观人数就超过了14万人次。这对于很多美术馆来说,是一个可敬的年度参观数据。泰特花费2.6亿英镑来扩建场馆、重新布展,不仅是为了容纳日渐增长的来参观当代和现代艺术的观众,更是为了容纳“扩大艺术”的历史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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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特现代美术馆新馆与旧馆

泰特现代美术馆扩建,使得它拥有更多的空间来展示全新的、多种多样的艺术,更好地向观众介绍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家。一如既往,新泰特的收藏展是免费参观的,其中包括许多标志性的作品,如巴勃罗·毕加索(Pablo Picasso)的《哭泣的女人》与马克·罗斯科(Mark Rothko)的西格拉姆壁画,以及最新的表演艺术与摄影艺术。

泰特现代美术馆首任女馆长(也是泰特有史以来首位英籍馆长)弗朗西斯·莫里斯(Frances Morris)与她的策展团队实现了他们最初的承诺——以“女性”与“国际化”之名展现更多的艺术作品。他们使出浑身解数重新展出的收藏品,贯穿了旧翼(old Wing)的三层楼和目前被称作“锅炉房”(Boiler House)的展厅(旧馆),以及刚刚开放的新馆建筑“控制房”(Switch House)的两层楼里(新馆)。

在美术馆所属发电站建筑群中,原锅炉房(旧馆)现在的展览为当代艺术提供了4种不同的、自1900年到现在的展览途径。有的侧重于艺术家们创作的过程,有的阐述了社会问题而不仅是探索个人经历。有的则在他人试图回应新技术的时候,选择运用未经处理的原材料来表达自己。

发电站原控制房(新馆)的展览,则诉说了从1960年至今,艺术是如何活跃起来的。它们展现了艺术家、观众与艺术展品的角色是如何转变的。而在该空间底层,Tanks空间是为那些来自收藏新的委托而创作的现场表演艺术、电影与录像作品而建造的。

在“新泰特”故事的背后,有许多为新展示空间而骄傲的工作人员。比如泰特美术馆的展览总监阿西姆·博哈特-休姆(Achim Borchardt-Hume),他表示,笼罩在赫尔佐格与德梅隆建筑外部的“砖块帷幕”,是新泰特现代美术馆中最令他兴奋的一种象征:泰特是对其近邻开放,且尽可能不亚于整个城市与世界的博物馆。与此同时,它创造了一个能屏蔽来自现代生活的种种压力的地方,即个提供人们讨论、对话与交流思想的地方。更重要的是,它欢迎观众来经历和感受各种不同形式的艺术。总之,新泰特现代美术馆是一个“真实”的公众空间,而不是一座“象牙塔”,它能通过她的众多表现形式来颂扬“差异性”与“创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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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锅炉房”二楼的Disappearing Figure展厅是泰特中最国际化的典型展厅之一,展厅经理马修·盖勒(Matthew Gale)说道,表达了来自1950年代的核时代的希望与渴望。热尔梅娜·里希埃(Germaine Richier)的《棋盘》(Chessboard ,1959)与Ibrahim El-Salahi的《童年梦的重生之音》(Reborn Sound of Childhood Dream I,1961-1965)总结了相对忽视作品的重新评估。其中,里希埃的彩色混合图表达了最近在欧洲的冲突的消耗,而El-Salahi的画也用非写实的图案表现人物,其来自一个富有创意的时刻,艺术家对新独立的苏丹在伪造民族风格上起了重要作用。两位艺术家的作品来自不同的概念与观点,他们试图阐述怎样在暴力改造的时代继续制造艺术等更深层次的问题。

作者: 蕃薯
简介: 我爱吃蕃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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