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几年的时间,我已经从小众变成了大众。还记得2000年,我刚拿起吉他,要跟着老师北漂,怀揣着热情,憧憬着舞台之上,我在不被人注意的角落,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不屑于那些凭着嗓子吃饭的人们。我梦想着成为一个好的乐手,当时的我,是中国十几亿人口里沧海一粟的小众,而今,曾经是那么厌恶用伴奏带唱歌的我,却成为了不折不扣的令人憎恨的麦霸,也曾经在酒吧里唱着工地里时常回荡的那些音乐
青春
就这么几年的时间,我从最初的《一无所有》变成了耳边时常想起《爱情买卖》的旋律。曾几何时,魔岩三杰在香港红磡的表现让我为之振奋,让我坚信了AC/DC的那句名言:“rock in my heart,guitar in my hand”。我妈说不闹心的歌,我都干脆不听,啥时候把喇叭震得吱吱响,那就是好音乐。那时候我敬仰黑豹,膜拜唐朝,我厌恶尹相杰,憎恨火风。上了大学之后,我本以为有了乐队,我可以唱自己喜欢的歌。慢慢的才发现,我那些歌真的没人愿意听,为了乐队生存,我不得不唱起了《突然地自我》,潜移默化之中,我慢慢的接受了曾经的那些不屑。直到现在,我在K房里拿手的曲目是《找个好人就嫁了吧》,《爱情买卖》那急了拐弯的旋律也让我能体会到美妙之处。

就这么几年的时间,我已经从愤青变成了轻粪。那时候,我目空一切,认为我不应该生活在我的家乡,我厌恶那些汉族人在我耳边装朝族人,而那些朝族人在我耳边装起了韩国人;那时候,我可以直接跟那两个在我们面前说着只有他们两个才懂的朝语的人说,你们要逼逼,去厕所说去;那时候,我可以直接拒绝让我唱朝语歌的酒吧老板,那个给我口饭吃的人;那时候的我,愤青的发誓一定要离开那个二逼喝喝的地方。而今,当我背井离乡三年之后,每一次回家的兴奋,都让我觉得那些朝族话是那么的可爱,而再想想当年我的决定,再看看自己的现状,我俨然成为了轻粪,轻是因为扔掉了多年的手艺,我是那么的轻如鸿毛,粪是因为性格仍然如粪便一样臭,固然有了个形状。但命运也是在等待处理,而我能奋斗的是,再没被处理之前,变得硬硬的,兴许还有绊人一跟头的力量。

就这么几年的时间,我剪去了长发留起了胡须,剪去了轻浮,留起了成熟,我才发现,我们会轻狂,是因为年少的时光,允许我们轻狂。倘若该轻狂的时候,你选择了稳重,那你算是白活,那么激情的岁月你却没有留下足迹。而今我们应该稳重,倘若你选择了轻狂,我只能说你他妈缺心眼吧。而这么几年的时间,让我的眉间舒展了,让我的嘴角上扬了,让我的气息平缓了,让我的脚步放慢了,让我大众了,让我轻粪了,让我不再《无地自容》,让我哼着《爱情买卖》上班去了,人一辈子可能也就是这样了,风风火火的来,安安静静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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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条评论
  1. 涵涵妈妈 2014年7月11日 上午1:23 回复

    没看明白

    • 邦利 2014年7月11日 上午5:13 回复

      这是一个大学毕业后怀揣梦想北漂的同学写的

  2. 阿塔历斯 2014年4月24日 上午10:33 回复

    其实还是小众好,尊重自己的意见

  3. 穷人旅行社 2014年4月23日 下午1:03 回复

    人生就是这样子的。所谓大隐隐于市,个人的精神修为也是一样,阳春白雪与与下里巴人都能美化自己的精神世界,那才是大智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