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前面小编那篇《关于莎士比亚,你不知道的那些事儿》吗?有人会疑惑:为什么英国文学巨匠莎士比亚四百年前的戏剧到今天依然能引起人的共鸣?就像现在,我们依然谈论着鲁迅的警世名言和作品,这就是伟人的共通之处,以笔记载历史,以笔批判现实、探究人性、鼓舞人心。

英国人曾说:宁愿失去英伦三岛,也不愿失去莎士比亚。在时代的洪流中,莎士比亚的作品和精神闪烁着永恒的光芒。今天我们就走进莎士比亚的戏剧《亨利五世》,去看看“英格兰”这个概念是如何在戏剧跌宕起伏的剧情中诞生的。

《亨利五世》:军功赫赫的勇士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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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五世》和《亨利四世》通常情况下是放在一起说的,这可是英国皇家莎士比亚剧团最拿得出手的节目,也是2012年伦敦举办奥运会时“文化伦敦”的重点项目。《亨利五世》是莎士比亚环形剧场上演的第一出戏,是一部充满正能量的年轻国王成长史。“上帝保佑亨利、英格兰和圣乔治!”在著名的以少胜多的阿金库尔战役中,由步兵弓箭手为主力的英国军队战胜了由大批贵族组成的法国精锐部队,亨利五世振奋人心的军事演说也因此被莎士比亚写入剧里,和阿金库尔战役一同成为难以忘记的经典。

亨利五世的父亲是兰开斯特王朝的第一位国王也就是亨利四世。亨利四世并不是直接的王位继承人,在自己父亲冈特死后他以含糊其辞的理由宣称自己是英格兰的国王,他的一生也被内疚折磨。莎士比亚笔下的亨利四世,统治毫无成就,深受谴责,但这不妨碍《亨利四世》成为他一生最伟大的作品之一。你不用对英国历史有过多了解,就能知道这部剧讲了什么。你不用通读莎士比亚的所有作品,就能在这部戏中体会到莎翁喜剧的积极乐观,悲剧的宿命论色彩。

戏剧和现实的反差

PlayMakers Repertory Company production of Henry V Credit: Jon Gardiner

莎士比亚笔下的亨利五世,也就是哈尔王子,年轻时候对王位并没有什么兴趣,但就是这样一位离经叛道的国王担起了治理国家的重任,凭借赫赫军功,成为英格兰最伟大的勇士国王。与受谴责的父亲不同的是,在莎士比亚的作品里,亨利五世征服法兰西的英明果断和体恤下属的仁慈博爱使其成为深受爱戴的君王形象。现实中哈尔王子的少年时期,是在咨议会和议会度过的,在登基之前他的雄才大略和军事才华就已显现出来。

莎士比亚的作品中表现出他对父子关系主题的浓厚兴趣。亨利四世的王位是在不合法的情况下取得的,自1399年到1413年的在位期间,他被贵族的叛乱搞得忧心忡忡,格外看重自己的王位,所以迫切地希望儿子具备管理国家的能力。然而亨利五世和他父亲之间矛盾重重,“因为你自甘下流,已经失去你王子的身分”。这种担心其实也包含着父亲对儿子快速成熟,承担重任的期待,然而年轻的亨利五世花天酒地,最擅长的就是藐视父意。在亨利四世执政的后期,实际的政权控制在亨利五世的手里。父子两人在对法政策和宗教政策上政见不同,嫌隙丛生。

英格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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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士比亚的历史剧主要参考了最权威的历史文本:英格兰编年史家拉斐尔·霍林斯赫德的《英国编年史》,剧本人物基本改编自真实的历史人物,做到了有据可循。“这部编年史汇集了所以既存的史料,采用了一种别具一格的叙事风格,所以莎士比亚所用的是真实可信的,而且是在当时备受推崇的历史文本。”

哈尔王子的酒友福斯塔夫也是有原型的,就是他的朋友约翰·奥尔德卡斯尔爵士。福斯塔夫是莎士比亚笔下最著名的喜剧人物,是狂欢化、狂热化的莎式喜剧的代表。当然,到了福斯塔夫的戏份,环球剧场里的气氛总会升到最高点。

在莎翁笔下,自由散漫的哈尔王子一点也不喜欢死板严谨的亨利四世,他喜欢那个幽默乐观的福斯塔夫。不过由于对福斯塔夫的刻画太过戏剧,冒犯了约翰·奥尔德卡斯尔爵士的家族,因此莎士比亚不得不将约翰爵士的名字改为福斯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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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士比亚的戏剧源于历史,将历史以戏剧化的方式表现出来,观众惊讶于剧情的真实性,又折服于情节的精彩,演员演技的精湛。抖森就在伦敦奥运会时的文化输出作品《亨利四世》、《亨利五世》、《科利奥兰纳斯》中都有出色演出。虽然《复仇者联盟》使得抖森人气爆棚,他也没有迷失在好莱坞的灯红酒绿中,还是回归了自己最爱的莎翁戏剧,回归了最爱的戏剧舞台,由此可见莎士比亚戏剧的魅力。

莎士比亚展现的英格兰并不是完美之地,“精华和糟粕,一览无遗”。不像今天的玛丽苏杰克苏的偶像剧,他给予观众的是改动甚少的真实的东西。“最重要的是,莎士比亚给了我们英格兰的声音,那连串的胡说八道,娴熟的咒骂和流言蜚语的织成的乐曲。”

威廉·莎士比亚,那个“粉刷匠”的儿子,用古老的戏剧,耳熟能详的情节激发起人们内心最根本的勇气。在剧本上演的同时,“英格兰”的概念伴着“五光十色的平民社会”变得越来越常见。在剧场里看到“英格兰”,人们得到了归属感和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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