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数不胜数的博物馆、剧院、教堂,向你展示她悠久的历史,纷繁的政治,多彩的文化,不同的信仰,以及绚烂的艺术。本文将带你走进欧洲各国文化殿堂,为你推开一扇扇厚重的门,陪你一步步走近多面的欧洲。

莎士比亚精神-Shakespeare

参观莎士比亚环球剧院是一次回到过去的旅程。在以前,围绕着舞台的区域被视为下层阶级的正厅,所谓的“缺乏鉴赏能力的人”或 “下层”的观众只能站在这里看戏。很容易想象在16世纪,观众们是如何聚集在这露天剧院,品尝苹果和坚果,为剧中的英雄欢呼,给反派以嘘声。

莎士比亚环球剧院

我们很幸运地在演员们排练的下午来到这里。剧团成员们穿戴着充满历史感的华丽演出服,在舞台上进行精彩的表演,随行的导游却告诉我们:“他们只是走走过场而已。”倘若这都只能叫“走走过场”,很难想象真正的演出会是怎样一派盛景。遗憾的是,正式演出永远一票难求。就像在16世纪,每一个人都渴望在这里欣赏欧洲最著名和不朽的剧作家的作品。

参观者对于这个的历史之地的深厚情感令人惊诧,因为事实上,今天我们所见的,并非历史上真正的环形剧院,而是基于原剧院的完美复建品。约在1590年,莎士比亚来到伦敦,并成为宫内大臣剧团的一员。该剧团的成员们很快就在伦敦戏剧界脱颖而出,并在1599年于泰晤士河南岸建起了属于他们自己的剧院。然而,环球剧院却不幸在亨利八世时期的一场演出中被大火焚毁。据说当时是由于一枚道具炮弹在表演中被意外引爆,点燃了木梁和顶盖。

我们今天所见到的环球剧院,距原址约230米,于1997年开始向公众开放。复建工程完美地还原了剧场的结构原貌,用英国橡树木搭建,不含任何钢架结构。座椅均为长凳,并且拥有伦敦第一个也是唯一的茅草顶棚。剧院内的演出也尽力复刻历史原状:这里没有聚光灯,演出只在白天进行,没有麦克风或扩音器,所有的配乐均采用现场演出:演员与观众彼此可见,共同分享他们的体验。

在16世纪的伦敦,做一名戏剧演员或编剧并非易事,公共演出场所往往会在瘟疫爆发期间关闭,导致大家都无戏可演。而莎士比亚依旧实现了富裕而成功的一生。在1623年出版的莎士比亚作品集《第一对开本》中,他的作品被称颂为“不仅仅属于一个时代,而是属于永远”。这句在赞扬今天看来也依然适用。推荐文章:莎士比亚和他的戏剧

巴黎圣母院的敲钟人-Victor Hugo

没有哪座巴黎的建筑像巴黎圣母院一样把艺术、故事和宗教结合地如此完美。这座位于巴黎塞纳河城岛东端的天主教大教堂建成于1345年,距今已有600多年历史。作为欧洲哥特式建筑的成功典范,该教堂集宗教、文化、艺术价值于一体, 独具三大特色:石雕装饰、玻璃窗艺术、钟楼。法国大文豪雨果将圣母院比作由“石头制造出的波澜壮阔的交响乐”。因为整座教堂的主体构成和所有雕饰均由美妙的石雕工艺构筑而成。三道大门周围密布着诸多石雕,每一块石雕上都讲述着一段关于圣母玛利亚和圣徒们的故事,使圣母院成了一座庄严神圣的石筑宫殿。

进入教堂内部可以看到一个由37块色彩斑斓的玻璃组成的圆形巨窗,远看就像像绽开的玫瑰,因此也被称为玫瑰窗。玫瑰窗及其周围大小不一的玻璃窗上绘有各种以宗教为题材的故事,绚丽的色彩和拼花式的艺术手法,使整个教堂显得宽敞、神圣、明亮。目视玻璃窗,在教堂内安静地走动,那个离我们遥远的年代似乎又重新回来。

不同于其他的哥特式建筑,巴黎圣母院的钟楼上没有尖顶,而是在两座塔楼的中间偏后位置上耸立着一座高达90米的尖塔。塔顶是一个细长的十字架,据说,耶稣受刑时所用的十字架及其冠冕就存着在这个十字架下面的球内。谈到巴黎圣母院,就绕不开法国文豪维克多•雨果和其创作的同名小说《巴黎圣母院》,得益于小说的巨大成功,每年都有众多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慕名前来。沿着北钟楼的238级台阶登上圣母院最高层的钟楼,一口巨钟赫然在目,而这也就是《巴黎圣母院》中丑陋却善良的敲钟人卡西莫多所敲打的那口大钟。暮色十分,夕阳的余辉洒落四方,沉郁幽婉的钟声想起,漂向远方,触碰着来自五湖四海游客的心灵。

The Karl Marx House Museum 卡尔•马克思故居纪念馆

摩泽尔(Mosel)河畔的美丽小城特里尔(Trier),布吕肯街(Brückenstraße)10号。1818年5月5日,卡尔•马克思诞生在这座貌不惊人的灰白色小楼里。

The Karl Marx House Museum 卡尔•马克思故居纪念馆

对于共产主义奠基人卡尔•马克思,中国人历来怀有一份特殊的情感。连对政治与经济并不感兴趣的我,也不加思索地把马克思故居列为欧洲必访地之一。据馆内工作人员介绍,来访的中国游客每年高达数万,其中包括许多官方代表团。70年代末,中国国家领导人华国锋出访西德时曾专程前来拜谒。似乎是为了回报这份“知遇之恩”,纪念馆是德国最早配备中文介绍信息和电子导游的博物馆。

故居建筑始建于1727年,其今天所呈现的面貌是包豪斯建筑师古斯塔夫•卡赛尔(Gustav Kasel)上世纪30年代的设计。二战后,这里被辟为纪念馆向游人开放。分布于3个楼层的23间陈列室被精心设计为布满图片及史料的“时光长廊”。身置其间,我仿佛被送回两个世纪前,“亲眼目睹”了马克思的幼年时光、青少年时代、求学过程、革命生涯和流亡岁月,以及他如何写下巨著《共产党宣言》和《资本论》,当然还有他和燕妮的爱情和与恩格斯一生的友谊。可见,布展者不仅希望介绍一位影响世界的伟人,也努力还原一个真实生活中的马克思。

坐在开满鲜花的天井咖啡厅里,服务生笑容可掬地为我端来香浓的咖啡,邻桌的客人正在交谈:“马克思和他的主义长期以来被人们误解。”什么是马克思主义的真谛?社会主义有没有一个特定的模式?仍然是值得深思的问题。

The Beethoven House in Bonn 波恩:贝多芬故居博物馆

如果你是一位古典音乐爱好者,那么,德国波恩是你一生至少要去一次的地方。1770年12月16日,那个在波恩小巷(Bonngasse)20号内呱呱坠地的婴儿后来成为了伟大的音乐家贝多芬,以及波恩的象征。1889年当故居房屋面临被拆除的威胁时,波恩的12位市民将房屋买下修葺一新,并建立了贝多芬故居纪念馆。

The Beethoven House in Bonn 波恩:贝多芬故居博物馆

馆内3层12间展室内陈列着记录贝多芬生活点滴的珍贵遗物,将其一生娓娓道来。指着贝多芬用过的第一把小提琴,解说员告诉我们,酗酒的父亲常打骂贝多芬,从小逼迫他练琴,要成为音乐神童。邻居常听见小贝多芬夜晚的抽泣。我突然理解,为什么贝多芬22岁离开波恩后便再没有回过故乡——母亲去世之后,这幢楼房对他来说仅剩下苦难童年的记忆。二楼展示贝多芬在维也纳的生活与创作,除了珍贵的乐谱手稿、信件和乐器,还有他借以度日的助听器。失聪后的贝多芬曾在32岁时写下遗书:“孤独,完全的孤独。”来到贝多芬出生的房间,屋内空空如也,中央兀然一座贝多芬半身像。对于我深切的追思,他还以冷冷的注视,一如他生前的骄傲与孤独。而波恩不让贝多芬孤独:贝多芬铜像,贝多芬音乐厅(Beethovenhalle)相继落成;每年秋季的贝多芬音乐节(Beethovenfest),世界顶尖乐团齐聚波恩,演奏贝多芬的作品。传承,也许是缅怀与纪念的最佳方式。

告别那条青石路面的波恩小巷,我分明听见贝多芬的音乐就飘在波恩的空气中:惊心动魄的《第五交响曲》,如泣如诉的《月光奏鸣曲》,气势辉煌的《第九交响曲》……整座城市都是贝多芬故居纪念馆。

Picasso Museum Barcelona 巴塞罗那:毕加索博物馆

巴塞罗那旧城区的蒙特卡达(Carrer Montcada)小巷中,我加入了游人排起的长龙。以每小时100米的速度缓慢前行,终于在拐进一座深宅大院后豁然开朗。毕加索博物馆曾为15世纪的宫殿(Palacio de Berenguerd’Aguilar),开阔的中庭四周,沧桑的岩石建筑在棕榈树的点缀下发出灼热的暗红,大理石廊柱在岩梯尽头闪着温润洁白的光,将想像带到一个久远的年代。

Picasso Museum Barcelona 巴塞罗那:毕加索博物馆

馆内收藏着数千件毕加索的作品,包括由画家本人生前捐赠的较完整的1895至1904年的早期作品,以及包括《宫娥图》(Las Meninas)系列的晚期作品。1895年,14岁的少年毕加索随父母移居巴塞罗那,在这里度过了他的青少年时期。与我印象中所熟知的抽象派大师毕加索截然不同,少年毕加索的作品是现实主义的,且无比严肃;青年毕加索的“蓝色时期”(Blue Period,1901-1904)作品则充满忧郁的“杀伤力”。1901年,好友卡罗斯•卡萨吉马斯(Carlos Casagemas)的自杀令毕加索深受打击。从此,忧伤浸入他的艺术中,蓝色是他世界里唯一的色彩。巨大的痛苦却拓展了艺术想象的空间,造就了他绘画中的个人风格。1903,当毕加索在巴塞罗那一笔一触地绘下这幅后来成为其蓝色时期代表作的,质疑人生的《生命》(La Vie)时,尚无从得知,就在不久以后,他将在巴黎的一场暴风雨中邂逅一位名叫费尔南德(Fernande)的姑娘,经历一场改变他生命感受与艺术创作的爱情。

初识“尝尽愁滋味”的少年毕加索,令人心生怜爱。而《宫娥图》及其他晚期作品却色彩鲜艳,透露着顽皮。我不由想起毕加索对自己的评价:“我从小就学习像大师那样绘画,年老后才学会像个孩子一样地画画。”

Leonardo da Vinci Machines 达芬奇的机械发明

拥挤的鲜花广场(Campo de’ Fiori)几步之遥,充满历史感的大臣宫(Palazzo della Cancelleria)是梵蒂冈教廷文书院所在地,在意大利享受治外法权。44个来自庞贝剧院的埃及花岗岩柱装饰着美丽的庭院,2009年以来,这里成为妙趣横生的“达芬奇机械发明展”(Leonardo da Vinci Machines Exhibition)的常展地。

Leonardo da Vinci Machines达芬奇的机械发明

意大利艺术家,文艺复兴的象征,多才多艺:画家、雕刻家、建筑师、数学家、解剖学家、制图师、植物学家和作家,外加天才发明家和工程师。除了巴黎卢浮宫展出的杰作《蒙娜丽莎》和米兰圣玛丽亚修道院宏伟的壁画《最后的晚餐》,他手绘的250幅民用或军用机械模型构想草图以及文字注释被收集在共十二卷的涵盖从航空到植物学等多门学科的《大西洋手稿》(Atlantic Codex)中。在达芬奇有生之年,仅有屈指可数的设计被付诸实践,其他的成为伟大发明的灵感源泉,如降落伞,直升机。

是奥古斯托•比亚吉(Augusto Biagi),他钦佩达芬奇的远见卓识,决定将《大西洋手稿》中的创造构想付诸现实,请托斯卡纳的能工巧匠将它们打造成全功能的木制机器。

穿过美丽的庭院步入展厅,我们陷入对文艺复兴时期的遐想,在精彩的旅程中亲自体验达芬奇的天才。约50台机器分布在5个展区,其中4个代表着水、火、大地和空气等4种自然元素,而第5区内则展出构造基本而简单的机器如“永不休止的蜗杆”。

克服了震惊的第一印象,我们很快像天真的孩童般开始把玩和尝试各种不同的机器,事实上,这些机器本来就是为儿童和学生所设计。我们进入一间有8面镜壁的房间,通过镜面的反射看到无数个自己而瞬间自命不凡。看见天空的鸟儿,我们梦想有朝一日也能展翅飞翔,这些设计巧妙的“飞行机器”里,如扑翼飞机,承载着我们的梦想。

伴着恐惧的颤栗,我们观看了达芬奇设计的一部战斗机器。尽管达芬奇本人将战争称为“清醒的精神错乱”,在卢多维科•伊尔•莫罗(Ludovico il Moro)的请求下,他设计了这部既可用于保护,也可用于攻战一座城市的机器。可在内腔体通过滑轮装置操控的装甲坦克,可怕的“大炮机枪”充满威胁,而用于帮助部队迁徙的模块式桥梁设计又令人欣佩不已。位于地下室的最后一个房间给了我们巨大的惊喜:这是罗马城内唯一可以看到Euripus之地——罗马除了Tevere和Aniene之外的第三条河流,人们通常认为这条河流已经消失。水流源自建于公元前43年的Aulo Irzio将军墓四周的湖泊,在这里停滞。古老的河流,比亚吉正好用它来展示达芬奇的航海发明,如“叶片船”和因长着“蹼”而漂浮水面的木制“鸭掌”,也是现代水肺潜水的灵感来源。

The power behind the darkness–Anne Frank House 黑暗中的力量——安妮之家

阿姆斯特丹的Dam广场似乎从无寂寞时光,四月的暖阳映得街边的彩色房屋更加俏皮。而安妮之家就在不远处,王子运河263号,一栋典型的荷兰排屋正是安妮与另7民犹太藏匿者在荷兰的居所。1933年,希特勒开始掌权并开始推行反犹政策时,弗兰克一家从德国逃到了荷兰,父亲奥拓在此经营公司。1940年,当反犹政策波及荷兰,弗兰克与范佩尔斯两家八口人开始了在建筑的附属部分——后宅的蜗居生活。

Anne Frank House 黑暗中的力量——安妮之家

一走进屋子,就感到一切沉静起来,屋外的阳光竟照不进来。这座“博物馆”并没有惯有的引言介绍,安妮的四格头像引导众人从前宅开始缓缓走入这个秘密的黑暗世界。最先见到的是父亲奥拓曾经营的仓库与办公室。白天仓库的工人们在此工作时,八位藏匿者轻言慎行,生怕暴露了自己。我走在咯吱作响的木地板上,深呼一口气,紧张的气氛似乎从地板墙缝里还在渗出来。办公室的四名职员同时也是救助者,我抬头看到墙上四名救助者每天从黑市购买的物资不仅包含食品、衣服、而且不忘书籍和报纸,不禁十分感动。很快,我走到了放有可转动书柜的过道间,转动书柜,便是通往密室的门;并且从前宅的任何地方都看不到后宅。走入密室,最先看到的是安妮父母的起居室,我看到墙上有一道道横线,一旁写着数字,原来这是父亲奥拓在记录安妮的身高,两年内安妮长高了13厘米。随后,我走入安妮的房间,一间真正意义上的秘密花园。不知为何,我竟不觉得可怖,房间的墙上贴着许多照片,可以看出安妮在这里经历了心智的一步步变化,从电影明星到艺术,历史。此后是卫生间、厨房、餐厅,也是范佩尔斯一家的房间,在这里八名住客度过了最多的共同时光。

博物馆最终以一间电影展厅结束。作家、演员、普通访客讲述着安妮与自己的联系。一切都可概括为展厅外那句颇有深意的话语:“所有安妮所梦想得到的….即取决于我们的做与不做。”

作者: Poppy
简介: 一路走走停停,喜欢分享沿途旅游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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