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丽特·博福特伯爵夫人(Lady Margaret Beaufort),英格兰国王亨利七世的母亲,亨利八世的祖母。她是玫瑰战争中的关键人物,是都铎王朝中一位有影响力的女家长,并为剑桥大学创立了两所学院。

Lady Margaret Beaufort

老一辈曾有一些来自上层社会的英国人,对妇女有偏见。若女孩子没有姐妹的话,家里从小就把她们送走,而大多数七至十八岁的男孩却可以上昂贵的寄宿制学校。这样一来,女孩们几乎没有受教育的机会,继而造成大学里的学者几乎90%都是男性。

英国男士对女性的看法由于神秘的种族制度而持续了很长的历史。这种现象延续到了中世纪的剑桥大学。设想一下,一位中世纪的剑桥大学学者(当然毋庸置疑是男性)从14岁开始学习长达7年。老师都是男性神职人员,并且都未婚单身。那时,佣人都无法进入大学校园,而女性连佣人都不如。大学曾经禁止女性进入。这种闭门式的大学性质严重阻碍了大学对外交流的机会。

大学极力传播女性很难缠,甚至女性很危险的观念。早在十五世纪早期,有一个恶魔玷污了国王的礼堂,而那个恶魔就是以年轻貌美的女性为形象的。在中国,魔鬼的性别常常模棱两可,但在西方人的眼中,魔鬼永远是男的。而剑桥恶魔却是一个样貌较好的年轻女性。这个信息在男学生中广为流传,大多数男性最终都成了僧侣,他们认为女性是危险的。

妇女能克服这样的文化背景在剑桥扮演着如此重要的角色令人惊讶。在剑桥早期的16所学院中有7所是妇女建立的,至今1600年。在牛津,没有一所学院是由妇女建立的,这可以用13世纪到15世纪晚期的相关历史来解释。

早期剑桥大学的16所学院中,7所是女性建立的

克莱尔夫人(Elizabeth de Clare)是第一位对剑桥大学作出贡献的女性。

她在1338年资助不佳的情况下再次创办了克莱尔霍尔学院。克莱尔夫人不仅资助大学,她还参与指导大学的发展方向,直到她1360年去世前她为剑桥大学的贡献被完好的留存了下来。

剑桥大学老照片

另一位女士和克莱尔同一个时代,名叫玛丽·圣波尔,她在1348年建立了彭布罗克学院(Pembroke College)。这两个女人将男权格局改变,使女生到学院上学有名额限制,当然,有钱是必须的。建立一个学院必须有联系君主的法院许可。最后一个条件是抵押她的丈夫。在这样的社会下抗争似乎只有争强好胜,聪明的女性才能实现不平凡的成就。

这种模式并不适用于之后的学院,比如皇后学院曾有三个皇后分别重建,每一个皇后的丈夫都参与办学。然而皇后学院创办宗旨是 “尊重与赞美女性”。

现在历史研究人员得出结论,基督学院和圣约翰学院在1505年被一位有钱的女士建立起来,玛格丽特(Margaret Beaufort)与此有着紧密的联系。她也密切参与了基督学院的办学直到1509年她去世。西德尼苏塞克斯学院(Sidney Sussex College)是在弗朗西斯·西德尼夫人死后的16世纪后期建立的。

这些地位显赫的妇女,没有一个能够接受学院的 “男人区”。皇后学院的男人也不能接受学院院训“尊敬和赞美女性主义”。事实上,他们是20世纪后期,最后接受女学生的院校之一。虽然玛格丽特夫人资助建立基督学院的学院教堂,但她无法接受基督教教会仪式。她有一个特殊的通道,从教堂向上建一个房间,可以避免她的脚触碰到学院的地面。

妇女教育问题的根源不是教育本身,而是因为学校只接受为男性学生。妇女在开放性的评论性文章里被认为是不可信任的。更糟的是,她们被认为会使男性堕落。

在西德尼苏塞克斯学院建立后的两百年间没有建立新的学院。在此期间,英国沉沦于宗教内战之间,之后花了很长时间与法国和其他世界战争。直到19世纪晚期,两位女性建立了两个学院,格顿学院(Girton)和纽纳姆学院(Newnham)。然而,妇女在大学的地位仍遇困难。她们不能率先与男士们一起参加讲座,也不行在混合型教室进行科学实验,不能参加考试,不能获得学位。

妇女遇到的困难,从思想自由的男士的话语中能判断出来。比如帮助建立纽纳姆学院(Newnham)的亨利·西季威克写道,学院里的前五名女成员有着“不幸的外观”。他继续评论,这是因为“她们太好看而被忽视”。19世纪后期有名的自由党首相,格拉德斯通(W.E.Gladstone),他的女儿曾就读于纽纳姆(Newnham)学院,她认为教育能够“赋予女性精细,纯洁,文雅的自然特征”。还有一些敌视女性的人,如著名的地质学家威廉·休厄尔(William Whewell),他公开提到妇女寻求大学教育如同风骚女子的先驱。

1947年,女性可以成为剑桥大学正式学生

剑桥大学男女平等的趋势缓慢增长,并一直持续到1947年,女性终于成为了正式学员。在19世纪70年代妇女被正式审查可以参加讲座。部分学位可以授予女性,但1940年代前仍有一些“正统学位”被严格限制在男性范围内。剑桥在其他许多社会问题,如“妇女教育”常常居于后卫。当然,产生了许多激进学生,如英国最著名的共和派领袖,奥利弗·克伦威尔(Oliver Cromwell)。

女性在剑桥的待遇简单地反映了男性主导的英国社会。到1870年,一个已婚的女人,才有独立拥有财产的权利。剑桥随着英国社会改变,保持了男性的主导地位。宗法制度在英格兰1801年第一次全国人口普查时最为明显,记录显示当时大学有801男士,而女士仅有3人。

许多英国妇女在19世纪后期生活的很困难。这不光是工业革命中那些贫困的妇女,中产阶级的妇女生活也比较困难。她们不愿和男人结婚,然后移民澳洲或者美洲。在1861年的人口普查中显示,20岁以上的英国妇女中,有27%是未婚的,而且很多中产妇女选择不婚,妇女的工作机会非常少。教育为代表的解放,经济独立的机会,在1359年克莱尔夫人的话说:“毫无优势”。

在大学里还有其他的变化。例如在19世纪80年代开始大学的教学人员能够结婚,这看似对妇女的权益没有什么帮助,但是其实这些妻子会影响他们的丈夫,这也势必会影响到学院的社会结构变化。这样的变化开始了,虽然进程比较缓慢。有一些学院的领导明确表示,对女性的奖学金可以放宽。英国社会为了让后代的基因更加智慧,学者倾向于娶一些聪明的女学生。几个世纪以来教会强制独身,对后代的智力基因是巨大的损失。以梅纳德·凯恩斯(1883-1946)为例(英格兰最知名的经济学家之一),他是这样的一个(父母背景是学者)后代。

19世纪60年代末和80年代之间男女可在同一学院受教育

妇女权益争取的最后一步是让剑桥大学男女平等,可以让男女在一个学院受教育。这是在19世纪60年代末和19世纪80年代之间实现的。像莫德林学院(Magdalene College),甚至是皇后学院曾经声明的“赞美和尊重妇女”似乎也失去了意义。

现在,剑桥大学已经实现了男女平衡。但在大学里的一些高级职位上,仍是男性主导地位,近年来,已经有两位女性成为剑桥大学的副校长。

有些女性仍然会抱怨大学生活是以男性为主导的,这百年的偏见需要时间来冲走。奇怪的是在剑桥,并不是牛津大学,仍然存在着三个只收女生的学院。有些人认为,女性的思维如果缺少了男人可能无法完全打开,年轻的女性如果身边有男性,会感受到一种社会压力,可以让她们从早到晚,更加珍惜时间。然而,关于这点剑桥大学仍然有争议。

首先在剑桥大学的学生里,有18%的男性、只有5%的女性能达到最好成绩,也就是一等学位(First Class degree)。一些悲愤的女权主义者认为这是因为考试是男人设置和主宰的。然而,在最近的斯堪的纳维亚研究(Scandinavian study)中表明,虽然世界上最聪明的学者多为男性,但大部分妇女比大多数男人更聪明。事实上剑桥大学的成绩中,女性主导二级成绩(Upper-Second degree),而在三等成绩(Third class degrees)中,男性比较多。

第二个统计数字是剑桥大学31个学院之间的学术排名表。只收女生的学院一贯非常接近垫底。年轻的女性认为在男女混合的学院里有更多乐趣,所以在女性选择学院时,通常会先选择男女混合的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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