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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经济学之父亚当·斯密,提起他。可能你能联系到的大多是《国富论》与诸多经济理论,然而他最具代表的作品却不是《国富论》,而是《道德情操论》。

或许,人生总是无奈的,当许多人都在为他们所谓的理想奋斗的时候,我却立在这里,深思生命的意义。其实自己也知道,这样的想法是一种多余,我连自己都不了解,可正因为不清楚,才想要去追索——人是何物?

道德情操论

人除了真善美还有邪恶,欲望和兽的一面。虽然所有人都自诩高贵,但终究是生灵,不能忘了自己的出身和本性。当人为了自己的生存跟面对的挑战,去拓展,去努力,去竞争,去强抢,没有人觉得这不合理,因为每个人都是这种想法。对于自身的恶,虽有环境因素使然,但本性和生存欲望以及贪念令每个人疯狂,他们称这为神圣追求或理想和想要的生活。

原谅自己有时候真的不能相信任何人,甚至自己。有时候,对于自身的恐惧伤害更大,折磨更深,因为不知道自己爆发后会是什么样,一想到就害怕,简直不敢想。从别人那里,我们认识了自己,这是一种趋势,不断趋向,永久不改变。

当我们突然发现在一个偶然得场合,我们自认为我们很了解的那个人大大地使我们惊讶,使我们有种想把他做为对手的冲动,因为竞争,我们发现我们最爱的还是自己更多一点。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会有那些贪生怕死,出卖朋友的人,能同死,共患难,却不能同富贵。其实人对这种行为普遍理解,只是不敢苟同,蚂蚁尚且偷生就是最蹩脚的借口。

人普遍地宣扬真善美,极力地抑制反面,使得人看起来高尚。也许人类生活根本与真善美无关,善于造假和蛊惑的祖先们还是留下了对于完美得传说,供后人膜拜,但这个出发点并不仅仅是膜拜,学习这麽简单。而是列一些清规,给无秩序的人类生存描一张理想的蓝图,画一卷优美的史诗,下一个禁咒,限制人爆发本性中残忍和不敢想象的破坏力。

可以说这种出发点尤为高远为历代人所敬仰。从某种程度上,这是一种整体的进化和发现,整体人类在思想精神领悟有了禁区。但这种禁区在人陷入困境时,至少在生理上陷入困难时会发生心理力量的大爆发,这种爆发在很多情况下是有效的,同时也是惊人的。别人会佩服他面临生死时所爆发的,但对于另一种爆发,却不可饶恕,即愤怒,仇恨,醉酒,嫉妒等一系列负面情绪下所出现的行为。

在负面情绪下所爆发的力量令人颤抖以致让所有人,基本上所有人都反思,凡看到,经历,旁观的人都会反思。其结果是许多人堕落,许多人逃避,他们不接受自己,对自己的行为跟存在产生巨大误区。但也有人接受并习惯性地运用这种能力提升和塑造自己,仍旧毫无疑问,他们在心理上也存在盲区,当盲区被照亮时,一切行为都失去意义。当然,这期间,时间是一贴良药,人会或多或少地淡忘,甚至埋葬在记忆深处一些东西。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伪装”一词尤为敏感。但人生来具有的天赋之一便是这个词所代表的含义,它类似表演,被运用于军事术语,只能用于战争,那么但凡战争必会涉及到它。人与人之间何尝不是一种战争,这麽看来,伪装便不晓得那么邪恶,带有贬义色彩了吧?

很多时候,我们看到的不是伪装,却习惯上这般称呼,诸如做作,逞强,固执,倔强,还有忽视。在这几种下的行为,别人的行为,忽视是对自己来说,当我们忽视别人的变化,成长时,或是由于时间等某种因素未参与他人生命活动,没有亲身经历他人感受到那些不堪时,会习惯性地称之为“伪装”。但事实就是别人没有告知,我们没有提问,我们想知道,别人缄口不言。

亚当斯密

行为准则跟道德依据之间是以道德依据为准则展开的一系列人的行为。我们对于他人行为的判断来自于我们自身经历中所形成的道德,这些外在的道德经我们主观改造(或者无需改造,纯粹是一种被动的认识),在我们的精神领域占据一席之地。可以说,在某种程度上,我们深受其害——我们自身行为得出发点就基于此,我们以此未出发点做出行为,并且以此对自己和他人的行为做丈量。

在另一方面,道德给予我们的远远大于我们所能想象到的益处,在这种程度上,道德值得赞颂和传承。同时,道德的负面影响也不遗余力地发挥着作用。古代纲常伦理,贞节思想,君臣关系等一系列道德准则在促进民族繁荣昌盛,成型中国特色的古代历史之外,其负面也推动中国历史前进的步伐。同时,塑造中国人与他国人不同的思维模式和习俗。

古代纲常伦理的滞后性及其他的缺憾,阻碍中国人精神层次的改变跟延伸。(当然这其中先进思想潮流的逆袭作用巨大),古代纲常与它所适用的王朝一样一蹶不振,倍受唾弃。这是经济快速发展的作用,但最主要是人,个人在精神和社会地位,经济收入方面的一成不变使得个人长期享受同一种待遇。并且在后代之中,先辈们极力拓展,不满现状的雄心降低不少,这也是社会更替的缘故。

当然,社会地位底下,收入微薄却起早贪黑的人,他们为社会所做的贡献基本来自自身体力的不间断透支。当体力严重透支时,脑力和心理层面就会有所行动以调解。随着身体的一天天透支,脑力和心理越发坚韧,也就会对自身为何从事这种工作产生怀疑跟不满。这些怀疑跟不满直接后果是:他们不再以从前别人设定的“道德”准则对自己和他人做判断。彼时,他们处于一种空心状态,处于迷茫和无助中,他们需要一种新的道德依据,所处的社会也急需一场变革来清除落后的蛀虫们。

但要形成一种新道德谈何容易?一种新道德的形成不仅仅是将旧道德破坏,弄得粉碎折磨简单。因此,值得注重的一点是新道德在社会领域的作用,即它的性质不会改变,甚至会进一步强化,直到巅峰。

所以一种新道德的形成以破坏旧道德为开始,以社会最好阶层的意志为体现,以社会习俗和公众认可的信条为修饰。当然社会道德的变迁不会像王朝更跌那样明显,除非是道德的底线(即法律)被触动。

作者:骆少歌  原文来自微信公号:背上云朵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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