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一直都是文学领域的永恒主题,无论哪个时代,什么样的背景,诗人们的作品总免不了抒发爱情。作为我天朝著名的词人,纳兰容若的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可谓是笼络了一大票粉丝。而约翰·济慈(John Keats),也算是英国文学史上响当当的情诗王子,一首《明亮的星》(Bright Star)尽表对爱人的心意。

身世PK

先来说说纳兰容若,其实人家真正的名字是纳兰性德,容若是他的字。要知道在古代,文人都是名、字、号都有,根据场合和亲疏关系不同采取不同的称谓,不过由于影视剧、小说的泛滥,“纳兰容若”四个字的知名度很多时候已经大于“纳兰性德”了。纳兰家族是清朝八大贵族家族之一,也就是叶赫那拉氏,纳兰容若的物质生活八个字描述就是“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但是他的感情生活就不见得那么平顺了。

纳兰容若

纳兰容若20岁时娶了第一任妻子卢氏,双方都是出身大富大贵之家,门当户对,才华学识也是相当,婚后生活幸福美满,常常自比李清照和赵明诚。不幸的是,婚后三年,卢氏因为难产离世,也就是这之后,纳兰容若开启了疯狂的悼妻模式,写下了很多悼亡词。卢氏之后,他又续娶官氏,还纳了妾,但始终是满怀忧绪,郁郁寡欢,离世是年仅三十岁。虽然他在人世停留的时间不长,但传世诗词三百余首,写情之词都得到了极高的评价,被王国维称为是“北宋以来,一人而已”。

约翰·济慈

约翰·济慈,出生于18世纪末期的英国伦敦,是浪漫派的主要成员之一,与纳兰容若牛逼的出身不同,济慈可谓是颠沛流离,一生坎坷。他24岁停笔,25岁离世,在他短短几年的创作生涯中,已经远远超过同一年龄的莎士比亚和弥尔顿。在他短暂的生命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大概就是遇见了芬妮(Fanny Brawne),终不枉来这人世走一遭。关于济慈和芬妮的情史,也被拍成了一部电影,中文译名《璀璨情诗》,英文名就取自济慈那首著名的诗Bright Star。

济慈和芬妮

济慈与芬妮的爱情,大概正应了那句“情深不寿,爱极必伤”。爱情里面,常常讲究的就是缘分。济慈虽有才华,但却穷困潦倒,寄居在汉普斯泰德(Hampstead)一个朋友的家中,然后命中注定般地,他遇见了邻居家的芬妮。一个是颇富才气却郁郁不得志的年轻诗人,一个是诗歌一窍不通,热衷于缝纫的富家小姐,却产生了奇特的火花。但他们的感情遭到双方家人朋友的强烈反对,几经波折,最终走到了一起。还没来得及尽情享受爱情的甜美,济慈却患上了肺结核,转去意大利疗养,但终究客死他乡,留下芬妮一人。而得知济慈的死讯,芬妮为他守了三年的寡,且终生未曾摘下济慈送她的戒指,虽然他们并未真正地结婚。

诗词PK

纳兰词一直以来都是以凄美著称,最令人称道的应该就是《画堂春》:“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若容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也许读不懂里面的某些词句,但那句“一生一代一双人”可是圈粉无数,惹得无数少男少女以此为誓。这首词的上阕感慨恋人分离不得相见的痛苦,下阕又以典故来暗喻情坚之决心。不得不说,博大精深的中文,寥寥47个字,就能描绘出一场惊世绝伦的爱恋,而爱而不得,最是能勾起天下苦情人的共鸣。

济慈和芬妮

济慈写作主张“真即是美,美即是真”,所以济慈的诗总是从生活中寻找灵感,表达细腻又直白。情诗中最著名的大概就是他写给芬妮的Bright Star,下面附上中英对照版本:

灿烂的星!我祈求象你那样坚定——
Bright star, would I were stedfast as thou art—

但我不愿意高悬夜空,独自辉映,
Not in lone splendour hung aloft the night

并且永恒地睁着眼睛,
And watching, with eternal lids apart,

像自然间耐心的、不眠的隐士,
Like nature’s patient, sleepless Eremite,

不断望着海滔,那大地的神父,
The moving waters at their priestlike task

用圣水冲洗人所卜居的岸沿,
Of pure ablution round earth’s human shores,

或者注视飘飞的白雪,象面幕,
Or gazing on the new soft-fallen mask

灿烂、轻盈,覆盖着洼地和高山——
Of snow upon the mountains and the moors—

呵,不,——我只愿坚定不移地
No—yet still stedfast, still unchangeable,

以头枕在爱人酥软的胸脯上,
Pillowed upon my fair love’s ripening breast,

永远感到它舒缓地降落、升起;
To feel for ever its soft fall and swell,

而醒来,心里充满甜蜜的激荡,
Awake for ever in a sweet unrest,

不断,不断听着她细腻的呼吸,
Still, still to hear her tender-taken breath,

就这样活着,——或昏沉沉地死去。
And so live ever—or else swoon to death.

不知各位看客是什么感觉,但是小编总觉得很多英文诗歌,要想真正体会其中的美,最好还是要英语原文,翻译成中文的诗歌,读起来总让人觉得有点浮夸,而且翻译的文字总有些地方不能很好地传达出原文的所要表达的某些韵味。在电影《璀璨情诗》当中,导演用镜头还原了济慈躺在芬妮怀中写下Bright Star的场景,情深意切,唯美至极。

读完这两首作品,不知各位看客更喜欢哪位情诗王子呢?两位都是走的深情忧郁路线,一个带着东方文化的含蓄优雅,一个带着西方文化的直白热烈。小编我两位都很喜欢,选择障碍症要犯了……还是不要做这么艰难的抉择好了。

作者: 青余
简介: 买买买,玩玩玩,败家女子就是这个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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